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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限行小品(小品路口视频)

交通安全小品剧本

交通小天使

道具:两张椅子(或沙发),一张茶几,一个两米长的屏风,一面指挥行人的小红旗,一个印有值勤的红袖章。

人物:父(退休居委会主任,义务交通管理员)

女(在校高中生)

布景:家庭一角,两张椅子,一张茶机,一块屏风

父:(从房间出,边出边看交通安全责任书,至椅子坐下,电话响,接听)。喂,我是牛叔呀,哦,你是中田居委,什么事呀?现在到居委会开会,嗯,嗯,是这样呀……,好呀,我即刻去。

哎,以前居委会的工作没有现在那么多,现在政府很多部门的工作都进入社区,交通安全也进了社区。还是老调常弹那句话,上面千条线,下面一眼针。居委会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下)

女:(欢快,蹦蹦跳跳吭着流行歌曲上)爸,妈,哎,他们都未回来。噢,妈妈每天坚持晨运,可能还在风云岭。爸爸呢,是个老居委会主任,老党员,现在又是义务交通管理员,退休后,年年被社区评为积极分子,难怪“今日从化”都刊登他退休不退心,先进共产党员的事迹。(发现红绿旗在茶机上,拿起示众)这两支义务交通指挥旗,常常握在爸爸手中,光彩艳丽。

我是高中生了,作为后代,我要向爸爸学习,为社区做些公益好事,我要利用节假日,去做义务交通...交通小天使

道具:两张椅子(或沙发),一张茶几,一个两米长的屏风,一面指挥行人的小红旗,一个印有值勤的红袖章。

人物:父(退休居委会主任,义务交通管理员)

女(在校高中生)

布景:家庭一角,两张椅子,一张茶机,一块屏风

父:(从房间出,边出边看交通安全责任书,至椅子坐下,电话响,接听)。喂,我是牛叔呀,哦,你是中田居委,什么事呀?现在到居委会开会,嗯,嗯,是这样呀……,好呀,我即刻去。

哎,以前居委会的工作没有现在那么多,现在政府很多部门的工作都进入社区,交通安全也进了社区。还是老调常弹那句话,上面千条线,下面一眼针。居委会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下)

女:(欢快,蹦蹦跳跳吭着流行歌曲上)爸,妈,哎,他们都未回来。噢,妈妈每天坚持晨运,可能还在风云岭。爸爸呢,是个老居委会主任,老党员,现在又是义务交通管理员,退休后,年年被社区评为积极分子,难怪“今日从化”都刊登他退休不退心,先进共产党员的事迹。(发现红绿旗在茶机上,拿起示众)这两支义务交通指挥旗,常常握在爸爸手中,光彩艳丽。

我是高中生了,作为后代,我要向爸爸学习,为社区做些公益好事,我要利用节假日,去做义务交通管理员。前段时间,我已报名参加居委会举办的交通管理培训班,基本知识我都懂了。哎,我现在就练习一下(挥动红绿旗)

父:(回家,刚好碰着女儿背快速指挥方向,弄得父亲左右无法通过)喂,喂,你做的是什么动作?

女;(听到声音回过头,看见爸爸)交通指挥动作呀。

父:(严肃地)你,不能乱指挥,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人命呀,你,明不明……

女:(挽扶父坐下)爸,别发火,现在是在家里练习,又不是上岗,不用那么认真的,嘿……

父:什么?你讲什么?你这种态度是不对的,练兵场就是战场,只有认认真真才能百战百胜,你讲对不对呀?

[img]

张康贾旭明新闻联播2台词

片名:相声新闻晚知道

主演:贾旭明 张康

剧情: 相声新闻晚知道台词:

贾:观众朋友晚上好

张:晚上好

贾:今天是2012年4月30日,星期一,农历四月初十,欢迎收看新闻联播节目

张:今天节目的主要内容有

贾:北京嘻哈包子铺的两位相声演员,将在北京海淀剧院举行相声专场演出.

张:联合国千年发展会议将在联合国总部召开,会议的主要议题讨论贾张的相声符不符合当时市场的需要以及是否引领相声发展的新潮流

贾:世界各国首脑纷纷发来贺电,他们在贺电中说,贾张的相声在过去的一年内,为世界的和平发展做出了突出的贡献,尤其对贾张二人不要脸的精神给予肯定

张:社会各界名流纷纷到达海淀剧院,为贾张的合作演出进行了长达四个小时正式友好访问

贾:今天观摩演出的有

张:奥巴马

贾:本拉登

张:潘基文

贾:卡扎菲

张:小布什

贾:萨达姆

张:金正恩

贾:金正日

张:我念的是这边的名单

贾:我念的是那边的名单

张:两边的人都非常关注此次演出

贾:尤其是那边的人更加的关注

张:他们表示说,如果这次演出效果不好,将毫不犹豫的贾旭明带走-

贾:主要原因是因为张康没有传票

张:我们将主要回忆一下2012年1月1日到5月1日主要新闻内容,请看简讯

贾:毕福剑,首次主持央视春晚,有老毕压阵,果然不一样,春晚的明星都表现出星光大道的水准

张:龙年春晚,李亚鹏才是有史以来最强悍的男人,因为从瞿颖、周迅再到王菲,都跟过李亚鹏,结果嗓子都哑了

贾:三月二十号,面对中石化,中石油,中海油的同时涨价,中地沟油明确表示暂不跟进

张:对此,广大市民纷纷赞扬,这才是真正负责任有良心的央企么

贾:市交管局通知,因93号汽油价格上升,导致车流量明显下降,但是行人流量增加,交通压力增大,为此,从五月一日起,实施路人限行,单眼皮单日出行,双眼皮双日出行,一单一双夜间出行,戴墨镜出行者按照故意遮挡号牌处理,对盲人出行按照无号牌处理,对割双眼皮按照套牌处理

张:三一五晚会披露一些大企业出售过期食品,其实我们不应该谴责他们,而且应该感谢他们,他们帮助了我们修炼成了金刚不坏之身,新华社报道,美国加州一个餐馆因使用不卫生餐具,造成两百多名食客腹泻住院,但来自中国的食客不仅没有感到任何不适,还参与了抢救工作,在场的美国记者感慨道:中国人东亚病夫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今天的中国人百毒不侵啊!!!

贾:你看,造了皮鞋药的那个人,头天刚吃了苏丹红的咸鸭蛋,造苏丹红的那个人前天刚喝了地沟油,造地沟油的那个人早餐奶都是三聚的,三聚奶的那个天天在吃瘦肉精,吃的拉稀住医院,此时正在吃皮鞋胶囊,也别道歉了,这才叫符合立体化跨越式综合经营啊!!!

张:以后,我要想吃果冻,我就拿自己的皮鞋舔一舔,我要是想吃老酸奶了,我就拿自己的皮鞋舔一舔,我要是感冒了,我就拿自己的皮鞋舔一舔,等我有钱了,我一定买两双皮鞋,穿一双,吃一双

贾: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爬得了高山,涉得了水塘,制得成酸奶,压得成胶囊,2012皮鞋很忙

张:每天都听到揭露我们身边有毒食品的消息,偶尔看到香烟包装上清楚标识着有害物质的含量,并明确提醒吸烟有害健康,我竟然有种莫名的感动,还是人家香烟行业最有良心啊

贾:和珅的事迹深深的打动了人们的心,人们在高唱学习和珅好榜样,大力弘扬和珅精神,各地大量涌现出一批又一批学和珅标兵

张:民众对腐败忍耐已经到了临界点,为此,有关部门已经决定,大幅提升民众的临界点

贾:中央决定,拿出一亿,安排四万名局级干部重走长征路,消息一经披露,引起网民热议,人民群众纷纷表示,不要任何报酬,自愿扮演国军,他们还表示,绝对不让一个贪官污吏活着到达陕北

张:如果欧美学校明年三四月份召开家长会,明年的两会有可能就不召开了

贾:今年,敢动中国的候选名单有:印尼、越南、缅甸、泰国、菲律宾:

张:著名军事学家张上将给出各国军事实力调查表:第一:美国,想打谁就打谁!第二:英国,美国打谁我打谁!第三:法国,谁打我我打谁!第四:日本,谁打我我让美国打谁!第五:韩国,谁打我我和美国一起演习!第六:俄罗斯,谁骂我我打谁!第七:我国,谁打我我骂谁!.....

贾:第八:朝鲜,谁打我,我打韩国

张:北韩真是个奇怪的国家,只要是个胖子,迟早会当上国家领袖

贾:朝鲜本来就穷,省吃俭用这么多年造的火箭,居然当窜天猴就给放了

张:朝鲜发射火箭失败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吃不饱还想射,果真坚持不了一分钟6

贾:一个日本游客在武汉丢失自行车并将其找回,他深深的感谢武汉市民,其实,这没有什么,当年摄影家陈老师丢失了电脑,全社会都帮他找回了照片啊

张:丢自行车的日本小伙,在这里我想提醒你一句,您骑行了十几个国家才把自行车丢了,知足吧,如果您把第一站放在中国,您的世界之行只有一站:

贾:芮成钢问骆家辉,大使先生,听说您坐经济舱,是否在提醒大家,美国欠中国的钱,芮成钢的疑问是有道理的,因为欠中国钱的中国人都做头等舱

张:贵州某小学因学校给学生吃烂菜,导致学生失误中毒,校长就地免职,小学校长不好当啊,大学校长就从来不会因给学生吃烂菜而被免职

贾:良药苦口利于病,为了解决中药苦口的问题,中药协会决定把管子插进身体里灌药,因为身体里有根管子会很舒服,并从协会会长开始实验

张:最近归真堂的药物不降反升,取胆事件证明他们的东西货真价实

贾:有一个小伙子的女朋友,指定他在某条新浪微博下,每天留言一条我爱你,只要连续坚持100天,她就肯嫁给这个小伙子,眼看已经坚持了99天,到100天打开微博一看,结果禁评了

张:互联网发展规划:第一,该评论已关闭;第二,评论已关闭;第三,关闭

贾:微博排行榜,排名第二的微博是:该微博已被原作者删除;排名第一的微博是:该微博已被删除

张:国家工商总局依法查处了一起奥运商标侵权案件,浙江一内裤生产厂商抢先注册了两个商标,男士内裤叫鸟巢,女士内裤叫水立方,最令奥委会懊恼的是广告词:同一个地方,同一个梦想

贾:十五年前,上初中,全班一起看泰坦尼克,然后我十分不解为什么ROSE和JACK 为什么会进到车里,而且车窗还会起雾,还会有只手拍在窗上,这回我想再看一遍,听说给删了

张:IPAD3如期发布,其支持十种语言,但没有韩语,韩国网友表示遗憾说:韩国是个不可忽视的市场,为什么不支持韩语呢?中国网友表示,还是苹果老辣,直接杜绝了苹果是韩国发明的可能"

贾:方舟子和韩寒大战,提供我们两点认识:一、韩寒不是神,二、方舟子不是人

张:关于方舟子,只有水均益能治得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贾:广州恒大足球俱乐部在对阵日本的柏太阳神对的比赛中,球迷打出标语:钓鱼岛是中国的,苍井空是大家的!

张:苍井空代言龙井,大家提出质疑:龙井是花茶还是绿茶

贾:仓井和龙井都共同拥有一个井字,这样我们就明白了,井字代表了什么,因为横竖都是二

张:下面是体育消息

贾:梅西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场均得分超过了阿联

 张:易建联经过NBA的几年打拼,从一名普通替补球员成为一名纯粹替补球员

贾:北京金隅篮球队在夺得首个中职篮的冠军,其中有两个人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一个是马布里,一个是苏伟张:北京球迷改掉了多年的京骂,改喊换苏伟,市政府俱乐部含泪向苏伟同志颁发锦旗,以表彰其对文明赛场的巨大贡献,这样一来,久治不愈的顽疾被苏伟给治好了:

贾:中国足球走向世界又失败了,球迷都淡定的表示,这才是应有的结果

张:看了中国队比赛十多年了,解说员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留给中国队的时间不多了: |

贾:在国足的奖金问题上,日前足协公布方案,冲进十强赛奖500万,冲进世界杯奖1000万,奖金总共1500万,球员们买了一张福利彩票

张:舒淇把微博全删了,一个20万粉丝的人和一个400万粉丝的吵架,结果逼得一个1000万粉丝的把微博给删了

贾:北京各种场所,有数不清的各种尺寸的看板、海报宣传北京精神,爱国、创新、包容、厚德、

张:发票。微信摇一摇是一个很好的社交工具,没用几个月的时间就让全国的帕金森全部互相结识,成为了朋友

贾:听说中国要修建自己的航母,铁道部最中肯的建议是,中国最好是修建一艘航母

张:北京密云将建造英语城,里面的人不允许说汉语,其实这件事并不新鲜,因为中国早有先例,在大裤衩里的人都不允许说真话

贾:中国离婚率连续七年递增,每天有五千多对夫妻离婚,为了控制夫妻离婚的数量,北京将实行摇号离婚

张:刚看到清明烧苹果手机怕老祖先不会用,祭祀店老板说了,乔布斯已经下去教了,请放心

贾:因为墓地大幅涨价,很多人要求站着埋,露出上半身,这样即省地皮,连墓碑都省了

中国有一代人,读小学时大学不要钱,读大学时小学不要钱,还没有工作时,工作是分配的,可以工作时得自谋职业,没挣钱时房子是分配的,能挣钱时发现根本就买不起房,娶不起老婆。没进入股市的时候,傻子都能赚钱,兴冲冲闯进去的时候,发现自己成了傻子,总是不赶趟,抱怨之后,总是坚韧地活着,他们就是80后。

张:住着全世界最贵的房,开着全世界最贵的车,交着全世界最多的费,烧着全世界最贵的油,行使在全世界最堵的路上,交着全世界最多的买路钱,避让着全世界最多的特权车,暴露在全世界最密的电子眼下,担心着全世界最诡异的罚款,他们也坚毅地活着,他们就是北京人。

贾:很多中国人之所以不喜欢《新闻联播》,是因为嫉妒里面的中国人生活得太幸福。

张:今天的新闻联播播送完了。

贾:谢谢收看

注意骑车安全小品剧本

《夜行记》

总的看起来有点长 但后半部分是关于骑车的 你可以节选

乙 这回我说段相声。

甲 哎,我最喜欢听您的相声。

乙 噢,这么说您常听?

甲 最近老没听啦。

乙 您不是爱听骂?

甲 爱听是爱听啊,可剧场里这限制受不了哇。

乙 剧场里边儿有什么限制呀?

甲 头样儿,不让抽烟我就受不了。

乙 噢,您说这剧场里边儿不让抽烟哪?

甲 啊。

乙 这对呀。

甲 嗯?

乙 你想啊,台下观众好几百位,要全都抽烟,大家一齐熏,这台上演员受得 了吗?

甲 那是这么说呀,台下人多,台上人少,应该少数服从多数嘛。

乙 这不行,这公共秩序,大家都得遵守。

甲 这还可以,还不让乐!您想,听相声不让乐,受得了吗?

乙 不让乐?

甲 啊。

乙 哪有这个事呀?

甲 你那儿刚一乐,后边儿那们:“嘘!”这……这什么意思啊?

乙 噢,当然,他打“嘘”不完全对。

甲 是啊。

乙 他是怕后边儿的词儿呀,听不见。

甲 所以这受限制啊。

乙 这不叫受限制!

甲 哪儿受限制我哪儿不去!

乙 现在没有受限制的地方。

甲 没有?那天我在马路上遛弯儿,挺平的马路他不让你走,非让你到便道上 走。

乙 你在马路上走哇?

甲 啊。

乙 那哪儿行啊?

甲 怎么啦?

乙 马路上是为走车的呀。

甲 我没拦着他走车啊。

乙 那么些个车,你跟着一块儿走,要把你撞了怎么办呢?

甲 嗯,我心里有底儿,我准知道那开车的他不敢撞人。

乙 噢,开车的不敢撞人你就故意挡着它,万一把你撞了,不就晚了吗?

甲 噢,这么说还是为我好?

乙 那是啊。

甲 哎,就算你让我便道上走去,可你说话态度得好点儿吧?

乙 怎么啦,民警对你态度不好啦?

甲 啊,站那儿就嚷嚷:“喂——便道走!便道走!”“喂。”我有名有姓没 有?

乙 人家知道你是谁呀?

甲 我知道他那是喊谁哪?

乙 那就是喊你哪!

甲 噢,我姓“便”,叫“道走”?!

乙 这叫什么人!

甲 你说这不叫受限制吗?要不怎么我现在没事儿不出门儿,有事儿出门儿就 坐车呢。你横不能让那车也便道上走去!

乙 你这叫抬杠!

甲 你说坐车不是?

乙 啊。

甲 照样生气!

乙 坐车怎么生气呀?

甲 那天我上火车接人去,我一想坐公共汽车吧。

乙 嗯。

甲 到汽车站一看,正好有辆汽车。

乙 噢。

甲 卖票的刚要拉门儿,我一伸腿儿——

乙 上去了。

甲 车开了。

乙 那就等下趟吧。

甲 不行,我得追它!

乙 你追汽车干吗呀?

甲 我鞋在上边儿哪!

乙 谁叫你往上伸腿来着。

甲 我说“站住!站住!鞋——我鞋在上边儿哪!”

乙 汽车站住啦?

甲 没有,卖票的把鞋给我扔下来啦。

乙 你还得认万幸,应该让你上公司领鞋去!

甲 你说多可气!我说提上鞋回来再等一趟吧。

乙 噢。

甲 那儿又站上8个人啦。

乙 你挨着往下排呀。

甲 我排第9个?

乙 啊。

甲 那我这鞋白追啦?

乙 谁让你追去啦?

甲 我排也不能排第9个呀!

乙 排第几个呀?

甲 头一个儿!

乙 那人家答应吗?

甲 你得跟他“对付”啊。

乙 怎么“对付”啊?

甲 (笑)“你在这儿等车啊?哎呀!你很幸运,头一个儿啊,车来了你应该 先上,因为你来得早嘛!其实我来得也不晚,刚才我是追鞋去了,车来了 你应该让我先上。”

乙 这不像话。

甲 哎,我说完了,那人冲我一乐(笑)。

乙 同意了?

甲 “后边儿去!”

乙 白说啦?!

甲 我一想,这路人太不懂团结啦!

乙 得了,得了,得了,你就别给人家扣帽子了!

甲 好好好!你头喽,我后边儿。

乙 这就行了。

甲 这也不行。

乙 怎么啦?

甲 后边儿又有人喊:“别加塞儿,嗨!”

乙 噢,你就站一个人后边儿啦?

甲 我一想,哪儿能都跟他们俩人似的,这么没涵养。

乙 什么叫没涵养啊!

甲 我再跟别人“对付”。

乙 还“对付”哪?

甲 哎,万一有个心肠软的我不就加那儿了吗。

乙 你这叫瞎耽误工夫!

甲 我“对付”了半天,结果呀——

乙 加哪儿啦?

甲 一个不让。

乙 本来嘛,你又没带小孩儿,还排第9个去吧!

甲 我要排第九个就好喽!

乙 怎么呢?

甲 我排36啦。

乙 怎么会36呢?

甲 在我“对付”这工夫,后边又来了27个。

乙 你得穷“对付”啊。

甲 等着吧。一会儿来了,大伙儿就上,正到我这儿,卖票儿的一拉门儿:“ 上不来啦,等下趟吧。”哎,你瞧这倒霉劲儿。

乙 谁让你净麻烦来啦!

甲 没关系,再等一趟;再等车来啦,横我得先上吧?

乙 这你也不必骄傲啊。

甲 谁再跟我“对付”我也不让啊。

乙 谁跟你一样啊!

甲 点根儿烟抽,一会儿车又来啦。

乙 现在车多,几分钟就一趟。

甲 我一瞧我头一个,刚一迈腿儿,卖票儿的把我拦住了。

乙 怎么啦?

甲 “同志,把烟卷儿掐喽!”

乙 车里头不能抽烟哪。

甲 嘿,得亏我买栗子啦。

乙 哎,不行,车里头不能吃带皮的。

甲 吃也不行?

乙 嗯!不行。

甲 你让他站住,我下去!

乙 那没到站哪!

甲 你说这不是生气吗?这不是受限制吗

乙 这不叫受限制。

甲 我纳着气儿好容易到车站啦。

乙 嗯。

甲 下车的时候他还管我要票哪!

乙 多新鲜哪!

甲 我说:“给你!撕半拉儿报销!”

乙 你还报销哪?

甲 哪儿报销去,我就为让他费点事。

乙 这叫什么行为!

甲 我一看车站那大表,都过了5分钟了。

乙 噢。

甲 我是撒腿就跑。

乙 你别跑哇。

甲 我有急事呀。

乙 那也不能跑哇。

甲 正跑着哪,对面来辆三轮,我往旁边儿一侧身儿。“嘀——!”后边儿又 来辆汽车。

乙 那就站住吧。

甲 站住?我准知道他不敢撞我,仗着我腰腿儿灵活,颠步拧腰,噌——!

乙 过去啦?

甲 趴下啦。

乙 哟,汽车呢?

甲 站住了。

乙 这多玄哪。

甲 好家伙,离我还一尺多远哪!

乙 噢。

甲 把开车的吓坏了。

乙 那还不吓坏喽。

甲 他跟我还挺客气。

乙 说什么来着?

甲 (厉声地)“你不要命啦!”

乙 人家那是埋怨你哪。

甲 “哎,同志,你态度好一点,谁让你开那么快,差点撞着我?”警察过来 了,他向着开车的。

乙 人家有理嘛!

甲 他直说我:“你忙什么,这多危险哪!下回留点神吧。没碰着哇,走吧!” 他瞧,他怨我。

乙 可不怨你吗!

甲 到车站一瞧,人都走光了。

乙 你接的人呢?

甲 白接啦。

乙 你瞧!

甲 到家我越想越生气,走道受限制,坐车也受限制。

乙 这不叫受限制,总归怨你的不对。

甲 一狠心买辆自行车。

乙 嗯。

甲 (手势)花了这个整儿,这个零儿。

乙 280?

甲 28块。

乙 28块钱你就买车呀?!

甲 买旧的。

乙 那能骑吗?

甲 呀,你别看花钱不多,车还可以。

乙 骑得过儿。

甲 反正除了铃儿不响,剩下哪儿都响。

乙 好嘛,这车要散啦!

甲 散不了,修理修理。

乙 嗯。

甲 换几根条,打个卡子,弄两块闸皮,虽然不太灵,也凑合了。

乙 那可不行!

甲 嗯?

乙 自行车闸是要紧的。

甲 哎,就那么回事儿。

乙 铃拾掇好了没有?

甲 铃儿啊,不响不响吧,省得吵得慌。

乙 这像话吗?你这车骑着够多危险呢?

甲 好在我骑得不快。

乙 嗯。

甲 从我们家到前门就得10分钟。

乙 噢,你们家就在前门附近哪?

甲 不,西四牌楼。

乙 西……由打西四牌楼到前门走10分钟?!

甲 啊。

乙 马路上那么些个红绿灯。

甲 那天不是特殊情况。我为赶场电影儿。

乙 看电影干吗还赶场啊?

甲 头场一点半开,去晚了就赶不上啦。

乙 你什么时打家出来的?

甲 一点二十。

乙 噢,就剩10分钟?!

甲 等到电影院我一看表哇——

乙 一点半?

甲 四点半!

乙 四……你不是说走了10分钟吗?

甲 是啊,我想用十分钟赶到,可半道儿上让事情给耽误了。

乙 车坏了。

甲 嗯,撞人啦。

乙 撞人啦?!

甲 啊,一共仨!

乙 撞了仨哪?!

甲 不是一回撞的。

乙 你连着撞也受不了哇。

甲 要不怎么说它耽误工夫呢。

乙 那没个不耽误工夫。

甲 最后撞这个人我这个乐啊。

乙 怎么撞了人你还乐呢?

甲 它可乐嘛!

乙 怎么回事啊?

甲 一出前门,快到大栅前,前边有个三轮儿。

乙 嗯。

甲 他要靠边儿站住,往边上一挤,我没地方去了,一拨把,噌!上便道啦。

乙 嗯。

甲 正撞上一老头儿,前轱辘正撞老头儿后腰上,也搭劲猛一点,“通”一下 子,把老头儿给撞药铺去了。

乙 好家伙!

甲 药铺里边儿人吓一跳呀:“老先生,您买什么呀?”老头儿说:“我什么 也不买,我是撞进来的!”

乙 多玄!

甲 老头儿出来我赶紧给赔不是:“哎哟!老大爷,您瞧这怎么说话,你瞧, 我把您撞了,我……我有急事,我是给我爸爸请大夫去,一忙把您给撞了, 您看这不是更耽误工夫儿了吗?”老头儿说:“有急事你也别玩命啊,给 你爸爸请大夫去,你干吗给我弄到药铺里去?得亏我这身子骨儿,软点儿 不让你给撞坏了,哪儿的事情啊。”嘿,老头儿走了。嘿——可乐不可乐?

乙 你就别乐了,为了看场电影这么玩儿命啊?!

甲 到那儿一瞧,那场也开了,电影没看成。

乙 白赶了。

甲 啊,回去吧。

乙 回去你别骑那么快啦。

甲 是啊,没想骑快,不行啊,它斗气儿。

乙 谁斗气儿呀?

甲 我又打前门回来,到天安门往西一拐呀——

乙 嗯。

甲 后边来辆大汽车,他“嘀——嘀”直按喇叭。他什么意思?

乙 你走马路当间儿啦?

甲 废话!我骑车还不准我走马路?

乙 那是快行路!

甲 是啊,我骑得也不慢哪!回头我一瞧,我这火更大啦。

乙 怎么啦?

甲 空车。你可忙的是什么呀?

乙 那你也不能故意挡着它呀。

甲 噢,打算让我躲开,你开过去跑哇?休想!你越按喇叭我越不躲,反正你 不敢撞我!我是越骑越快。

乙 这是玩命哪。

甲 哎,到南长街那儿,那警察非让我边儿上骑,结果把它放过去了。

乙 人家是怕危险。

甲 放过去!好咧,我后边儿追你!咱们两赛赛,倒瞧谁跑得快!

乙 是斗气儿。

甲 说真的,汽车倒是比我跑得快。

乙 嗯……废话!

甲 一直追到府右街,赶上个红灯,汽车站住了,我才把它追上。

乙 你这管什么呀。

甲 绿灯一变,它走我就盯着它,一步儿不落。

乙 还追?

甲 紧追着你呀!刚到首都电影院那儿,就瞧汽车后边儿红灯儿一亮,猛听咔 嚓一响——

乙 汽车撞人啦?

甲 哪儿啊,我撞汽车啦。

乙 你怎么撞车上啦?

甲 它站住我没站住啊。

乙 你捏闸呀!

甲 我那闸不是不灵吗?

乙 那你怨谁呀!

甲 嗯,这下子可把我给摔着了,我趴那儿都起不来了。

乙 嗯。

甲 等汽车站住了,下来一个人,把我给搀起来了,我一瞧他,我又乐了。

乙 摔的这样你还乐哪?

甲 就是我刚才撞那老头儿。

乙 嘿!这巧劲儿的啊。

甲 老头儿一瞧,“噢,你呀!又跑这儿玩命来啦?你打算把汽车也弄药铺里 去?这小伙子骑车可真够戗啊。”我一瞧,我车坏了,我把司机揪住了— —

乙 你要干吗?

甲 让他赔我车!

乙 噢,让人家赔你车?

甲 他不讲理,他说我撞他啦。

乙 对呀。

甲 我们俩正嚷嚷呢。警察过来了:“哎!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说:“ 同志……你看见没有?嗯,他把我车撞坏了!”“噢,他把你车撞坏了! 你是在汽车头里还是在汽车后头走”“我……我……我在汽车头里走啊。” “你在汽车头里走,他怎么会把你前轱辘撞坏了呢?”“是啊,那谁知道 他怎么撞的,那你问他吧。”

乙 还问人家哪?

甲 “哼哼,别问啦,这个事情我都看见了!你说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呢?”

乙 怎么办?

甲 我说:“怎么解决……我自个儿修理不就完了吗。”

乙 你早就应该这样啊!

甲 推到车铺修理,等了好半天哪,车也拾掇好了,天也黑了。

乙 你瞧。

甲 我刚骑上车,走了没几步,警察又把我拦住了。

乙 你又骑快了吧?

甲 不快呀,成心找碴儿呀!

乙 怎么?

甲 他让我点灯。马路上那么些灯,我点灯干吗用?

乙 夜间行车,必须点灯。

甲 我不是没有吗!

乙 你买呀。

甲 你给钱?

乙 对啦……我凭什么给钱呢?

甲 有钱也不买那玩艺儿。

乙 是啊,你有钱还留着拾掇车哪!

甲 本来嘛,我再花好几十块买个磨电灯?

乙 干吗买磨电灯,你买个油灯不就行了吗?

甲 不是有灯就行吗?

乙 啊。

甲 买个纸灯笼。

乙 纸灯笼那不好拿!

甲 反正他不能说我没灯。

乙 你瞧这别扭劲儿!

甲 5分钱买个纸灯笼,点好了,骑上车,一手扶把……

乙 你怎么一手扶把呀?

甲 一手拿灯笼。

乙 他净干这玄事儿。

甲 我刚骑上,一蹬三轮的冲我嚷:“哎!下来哎!下来哎!”我心说:你老 实那儿呆会儿好不好?他还嚷:“灯!”你瞎子,瞧不见这是灯?他还嚷: “着啦!”废话!不着那叫灯啊?你瞧我这……我一瞧,我赶紧下来吧!

乙 不着着哪吗?

甲 连袖子都着了。

乙 你看怎么样?下来推着走吧!

甲 啊?!大江大浪我都闯过来了,我还推着走哇?

乙 没有灯啊,马路上不能骑!

甲 我钻胡同!

乙 哎,胡同里没灯更危险!

甲 不管它那一套,钻进胡同我就骑上了。咦?对面儿又来了个警察。

乙 下来?我趁他没瞧见,抹回头来一拐弯儿,“嗞溜”一下子!这回他再想 找我都找不着啦。

甲 你到家了?

乙 掉沟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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